她永远不会生阿晚的气。

但她需要用更快的脚步追上苍星晚。

“真的没事。”苍星晚来回转了个圈,“也没有咳嗽,樾樾,你信信我。”

她是有把握才会这么做的。

边樾嗯了声,抬手摸了摸苍星晚的侧脸,“我当然信你,所以阿晚,你在心虚什么?”

如果阿晚不是心虚,又怎么会总觉得她在生气。

明明她情绪稳定。

心虚的苍星晚:……

“哪有,我这不是怕你生气么?”破防女开始先甩锅。

边樾发出一声轻笑,挠了几下某人的下巴,“原来在阿晚心里,我这么容易就生气?”

苍星晚不敢反驳,软言软语对着边樾撒了好一会儿的娇,再三确定边樾的情绪稳定之后才松口气。

镰刀都快看不下去了:[宿主,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你说了这是太初教给你的办法,完全不会有事。]

苍星晚对镰刀就要理直气壮多了:[是不会有事,我这不是怕樾樾不相信我么?]

镰刀:[……]

算了,宿主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她不该深究太多的。

待到两个人回前院时,苍星晚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三个木雕。

木雕雕的有点粗糙,不是她的手笔,是她使唤苍日昇雕的。

不过手脚头身都能分辨清楚,用来做傀儡身足够用了。

“这个是千年阴木,有它当傀儡身,可以恢复五感。”苍星晚指了指三座木头,“不免费,要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