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什么工钱?你有工钱的吗?”苍星晚身为客栈老板娘,她怎么都不知道两个小白工还有工钱一说?

他们浮生闲都是打白工吃白饭的。

“你要给她发工钱了?”苍星晚看向了曲讨厌,“从你的工钱里扣?”

曲灯灯:……

“从我的工钱里扣就从我工钱里扣。”

花瓶灯面对抠门老板娘,总算有一回硬气的时候了。

“行啊曲讨厌,你有殷总了富贵了。”苍星晚也不惯着曲灯灯,蜷起手指就给她脑门来了一下,结果她忘了自己怀里还抱着老三的东西,哗啦啦一下落了满地。

老大老二还有邵嘉迦见状,过去帮忙捡,连曲灯都看不下去,分担了一部分,余下苍星晚终于两手空空,一身轻松。

“别乱说老板娘,我们……我们就是正常相处。”曲灯看了一眼正开车过来的殷迟,目光柔和,“目前来看……还不错。”

苍星晚做了个耸肩的动作,学着曲讨厌的语气学舌:“目前来看……还不错,咦——”

曲灯:……

老板娘真是多余一张嘴。

“不过我挺为你高兴的,你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苍星晚拍了拍曲讨厌的脑壳,很是欣慰。

人死成鬼,鬼的思维方式跟人却不一样。

他们极容易把一件事扩大化,当有一件无法事无法释怀的时候,他们没办法一心二用去兼顾旁的。

就像曲灯,与殷迟重遇前,她一心一意念得,只是与殷迟再见一面。

这一面没见上的时候,她做什么都不行,鬼生似乎只有这么一件事可以做、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