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毯子把头一蒙,假装鸵鸟。

“我看看,好不好?”

“不要……”苍星晚窘迫,如果是情动之时,谁也顾不上,那看了也就看了。

可是……

现在大家都是清醒的,理智的。

突然让大明星看那里,她没脸见人了。

“肿了。”

偏边樾也不是个吃素的,不知什么时候,手指就到了某处,轻点了点,苍星晚缩了缩。

一方面是敏、、感的地方被碰到,另一方面……

是身体对于边樾的熟悉。

边樾只要一碰她,她就会有反应。

“乖乖,我们擦药好吗,擦了就不痛了。”边樾往下扯了扯毯子。

一个人往下扯,一个人往上扯。

没一会儿,苍星晚放弃了挣扎,再度翻身,仰视着大明星,眼中似是喊着雾气一般,“你讨厌……”

她上次这么吃的时候,都是轻轻的。

“你还嘬它。”

如果不是这样,它根本不会肿。

现在还发热。

被殷稷缠上的鬼气也没有完全处理干净。

苍星晚不舒服极了。

边樾嗯了声,俯身过去,亲了亲苍星晚的眉心,语气轻柔:“我讨厌,我是最坏的人,阿晚别生我的气。”

清凉的药被一点一点涂抹了上去。

在苍星晚的监督之下,边樾也是盲涂。

即便如此,全程苍星晚脸上的绯意就没有淡下去过,她甚至要用毯子盖住自己的脸,以此自欺,只要她看不见。

她就不知道大明星究竟在做什么。

边樾看着她羞答答的小玫瑰,不由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