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熟悉之后,她从悠悠口中听到的,就只有甜甜糯糯的“小鱼、小鱼”,俞杭雨三个字明明该是她最熟悉的名字,可这三个字从悠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俞杭雨终于害怕了。

“这是我的事情,我作为最大的受害人都没想怎么样,你为什么?”李悠悠趿拉着拖鞋,一手举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微微晃动,像极了她此时此刻毫不平静的内心,“你又凭什么呢?”

“是凭你跟我的三分交情?”

阿晚是她最好的朋友,可这件事,她都没有想找阿晚帮忙。

俞杭雨……凭什么?

就要这么自作主张?

苍星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见楼下似乎发生了争执,大明星正在卧室的窗前看着窗外平平无奇的风景。

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大明星的腰,下巴抵在大明星的颈窝:“怕我了吗?”

大明星却是发出一声低低的笑,“怕你什么?”

谁会害怕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猫咪呢?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小猫咪的脖子,指尖在苍星晚的脸颊拂过,“你猜到杭雨会找我说话了?”

苍星晚嗯了一声,“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如果说过去,经纪人看她的眼神是敬仰里带着点因为大明星而有的亲昵,那么从刚刚开始,那分敬仰就成了敬畏。

那种又敬又畏的眼神,苍星晚过去才末世见了很多次。

只是她本人不太在意罢了。

她更在意的是,大明星会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她啊,以为你是写原仲的时候入戏太深。”提起来,边樾仍是有些好笑,“别怪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