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邵嘉迦用胳膊肘怼了怼温红,“你好像对曲姐姐的事尤其好奇?”

她一个曾经奋战在吃瓜一线的热情网友都还没有生出去问正主的冲动,温红一个老干部怎么还主动起来了?

温红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有吗?我对大家的事都挺好奇的,可是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三个小崽子也没有什么能让她好奇的秘密呀。

至于老板娘——

温红不敢。

那余下的可不就是袁琳阿姨和曲灯小姐了么?

邵嘉迦品了品温红的分析,“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

自从邵家出事,她休学,脑子不在线很久了,第六感时灵时不灵的。

晚会照常进行,今晚上过来的明星艺人规模比之做完更加宏大,歌舞唱跳甚至还有相声小品,永夜这个游戏通过这一次比赛,又是红了一次。

苍星晚算着时间,跟曲灯和殷迟各自打了招呼,就准备撤走了。

在老板娘离席的时候,网友们都盲猜她是不是要趁着边樾下班前回去赶下一场了。

小律把对常洛洛的处理方式跟苍星晚汇报了一遍,听见败兴的人,败兴的事,苍星晚的笑容渐渐收敛,“就正常告她,赔钱不赔钱无所谓,送她进班房。”

那些盆景对市场而言价值无限,对苍星晚来说,也不过就是在花点时间废些功夫的事,她的目的,还是要把阿尔洛洛送进去。

“好的姐,你放心,无论那边请什么律师,结局不会改。”小律对自己的业务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