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灯侧身过去之后,在边上等殷迟出来,才反问一句:“为什么不当真?”

两个人并肩走在通道里,好一会儿,曲灯才再度开口:“殷迟,我虽柔弱,却也愿拿一切护你。”

不管是过去,现在,亦或是未来。

也不管她们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曲灯都愿意。

因为殷迟从来都值得得到最好的最完整的一切。

“你们定的房间,我放行李的时候看过,很大。”两个人遇到个不认识的人同她们打招呼时,不约而同微笑颔首,待人走过,曲灯才继续说:“能住下我们两个人。”

永夜在这点上就做得很大气,给参赛选手定房间的时候,每个人都定的是带高配电脑的单人大床房,不是双人套间。

这一点,不仅仅是殷迟出于自己不愿让曲灯和陌生人独处一室的私心,也是考虑到有不少画手其实有点社恐,估摸着双人房会休息不好。

快走到会场时,殷迟驻足,“你先行,我晚些时候进去。”

两个人惯有的相处模式似乎在这一刻逆转,曲灯也跟着停下脚步,眉眼间满是不解:“为何?”

殷迟沉默片刻,才解释:“你才得了冠军,我们又是一道出去,倘若又一道进去,怕是会有人怀疑你这冠军得来不正。”

她并不想曲灯受到流言蜚语的侵扰。

曲灯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凉飕飕,“你怕?”

殷迟莫名脊背一凉,强烈的求生欲叫她在第一时间就摇头否认,“我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