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灯温柔让殷迟有片刻的错觉,仿佛她们长长久久,从未分别。

殷迟从口袋里把那只蚱蜢拿了出来,“阿晚说丑,但还是想送你。”

草编蚱蜢安安静静躺在殷迟的掌心,“恭喜你。”

“想听实话么?”曲灯笑了一声,伸手,从殷迟掌心将草编蚱蜢收到自己手中,在殷迟点头之后,她抬眸,对上殷迟的眸,点点笑意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溢出来,“丑。”

殷迟还未来得及致歉,就听曲灯又道:“我却喜欢,多谢你。”

“你们两个——”在边上听了好一会儿墙角的老板娘忍不了了,出言打断了这两个讲话没营养审美也畸形的鬼,她冲着殷迟扬了扬下巴,“我要走了,你晚上帮我陪一下我家讨厌鬼吧。”

“她一个人住酒店,我不放心,毕竟你们公司也没给配五千个保镖和一百八十米的大床。”

殷迟:……

老板娘的出现,让曲灯瞬间就不好意思起来,她睨了老板娘一眼,却还是快步向着她走去,小声说:“我一个人可以的。”

“可以什么可以?”老板娘伸出一根手指头戳在了曲讨厌的脑门上,瞬间改变话术,“殷阿姨现在不是重点保护动物么,你身上有我的精神力结,跟她待在一起,好保护她。”

“你也不想老阿姨年纪一大把了一个人孤独地嘎在什么没人发现的犄角旮旯里吧,等到臭了,再长点蛆飞点苍唔唔唔……?”

曲灯实在是听不得口无遮拦的老板娘说话了,伸手就捂住了老板娘的嘴。

殷迟收到了阿晚晚的暗示,以退为进,语气温温,却暗藏着示弱一般的委屈:“没事,他还不会杀我,咳咳……”

殷稷没有折磨够她是不会罢休的。

苍星晚:……

老阿姨居然有点白莲花的气质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