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家都是吃得一锅饭,家里的厨子还总给她开小灶,偏偏她就总是跟两个阿兄差一个头。
“我们那时候都说几尺几尺,现在算算,苍日昇应该是有两米高,苍月沉矮一点,一米九吧。”苍星晚从记忆深处里把两个欠揍阿兄扒拉出来,可离家的时候,她实在是很小,经年累月,阿兄的脸都有些模糊了。
这个身高,放在一米八以上男生具有先天优势的现代社会里,已经很出彩了。
“苍日昇就一直管我叫豆丁,”苍星晚提起来脸就臭臭的,“豆丁就是小矮子、小屁孩的意思。”
有一个人叫豆丁了之后,全家人也开始跟着叫。
原本她的小名还是囡囡,就因为苍日昇个臭嘴巴,成小屁孩了。
苍星晚气得提剑去把苍日昇给打了一顿。
“我说他的个头都是虚的,人高马大的还不是打不过我。”
提起苍家,说不想念,那是假的。
苍日昇、苍月沉这两个名字以前苍星晚还在苍家的时候隔三差五就要喊一回,离家之后,她就没再提过了,如今乍一提起来,平时被压下去的想家情绪逐渐滋生。
随之而来的,也有她对苍家人含着的一口气。
“我倒是有些感谢你的家人。”大明星抱着她的小猫,仿佛她没有看出小猫的情绪一般,“感谢他们把你送来了我身边。”
没有苍星晚,边樾能活,但有了苍星晚,她的人生趋近圆满。
“三个圈在那边来来回回,你是不是要开工了?”苍星晚冲着不远处扬了扬下巴,从边樾身上下来,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我等你下班,樾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