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就没什么人出门还带现金的。

苍星晚掐了掐被噎得难受的喉咙,“没有的话,就随便给个便宜的东西,笔,那支笔也行。”

她今天打折。

陈静凝闻言,到化妆台前捡起眉笔,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在接到眉笔的一瞬间,舒服了,“你们继续。”

言罢,又消失了。

陈静凝看向邵蓝斌,邵蓝斌此时正在摸着自己下巴做思考状,“你说……她是不是看上我了,看我跟你亲近,吃醋?”

“哥哥,我也会吃醋的。”对邵蓝斌的话,陈静凝完全不生气,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伸手挑起了邵蓝斌脖子上挂着的吊坠,把人往她这个方向轻拽了拽,“你要怎么补偿我?”

邵蓝斌笑着把人揽进了怀里:“都听你的……”

苍星晚完全没有听墙角的意思,她拿到眉笔之后,又回了饭桌前,把眉笔搁下,凡言凡语:“我的相术太准了,容易遭天谴,要收钱。”

三个人:……

“那这眉笔……?”小圆伸出手,碰了碰,“这个是香香出的,老板娘,你给人看一次相就收四百块?”

苍星晚:?

她以为眉笔都很便宜。

几十块。

因为曲讨厌买眉笔的时候总会问她要不要,要的话她转账只要几十,最便宜的时候甚至才几块钱。

“你问这话的意思,是想我给你看相?”苍星晚换了张椅子,调侃道,“劝你不要,面相时时会变,有时候好事说出来它兴许就变坏事了。”

“那我不算了不算了。”小圆也就是一时兴起,以为跟算塔罗似的,随便看看。

“她的相术很准,跟塔罗不一样。”边樾跟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