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拈着画儿的一角,把画给提溜了起来,先是看向曲灯,随后目光又落在了殷迟身上:“认识?”

看样子,还是熟人。

殷迟不知苍星晚为什么会突然画出这幅画,她默了一下,声音有些艰涩:“吾弟,殷稷。”

正是苍家牺牲了所有才镇压下去的鬼帝。

苍星晚:?

可她的记忆里,鬼帝应该是被封在苍家了,她没有亲眼见过鬼帝,如果鬼帝还在这个世界,那他们苍家的牺牲算什么呢?

岂不是徒劳无功,白白死了一大家子人?

“我就是烦你们这种皇宫大院出来的,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就是那把椅子,就不是正常人,”苍星晚把画卷起来,收好,向殷迟开炮。

殷迟老实受着。

苍家之事,她也有份。

秦云鹤的视频电话在这个时候也打了过来,苍星晚接通,把手机交给了邵嘉迦,“鬼你是见不上了,打个视频,意思一下吧。”

至于什么还阳禁术,想都别想。

镰刀在系统空间里欲言又止。

苍星晚直接踢了她一脚,[有屁你就放。]

镰刀:[……]

[我就是突然明白,为什么是宿主你了。]

因果循环。

系统空间里突然安静。

许久之后,苍星晚才发出一声笑,[我也明白了。]

玄门之人最讲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