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抠。

“这里不是楚江王的地盘么，你秦广城的手是不是伸得有点儿长？”

就有种哪哪都能看见这个菟丝花的错觉。

“不是，阿晚误会了，”秦云鹤跟苍星晚解释，“说起来还得托你的福。”

自从他们h市的琴光装了净水器之后，生意变好了。

十殿阎王们小聚的时候，他父亲秦广王就提起这件事儿，真实目的是想秀一把自家儿子嘎嘎出色。

结果其余九殿阎王们纷纷开口，让秦云鹤过来给他们装净水器顺带给各个分店店长做做培训。

秦云鹤就这样开始了他的全国出差道路。

到肃城真是巧合。

苍星晚：……

自从地府跟阳间打上交道开始，画风也变得有点奇怪。

鬼店还要考核营业额的。

鬼拿这么多阳间的钱干嘛她也不知道，兴许是用阳间的钱给自己个儿买点纸钱烧一烧吧。

烧纸钱也是有说法的，最常见就是有因果的亲人在坟前烧，烧的时候还得画圈，报死者的名字，另外边上还得额外给其他鬼备上一份，算是过路钱。

还有一种就是找有道行的天师。

天师们烧过去的钱会比普通渠道过去的钱少抽税，含金量也更高。

苍星晚给鬼鬼们的钱是最多的，基本她给出去一块鬼币，鬼鬼们到手就是一块，没有中间商敢赚差价。

这也是为什么苍星晚那么受鬼鬼欢迎，有很多鬼鬼都愿意为她办事的原因。

“什么时候能送到目的地？”苍星晚喝了一口服务生送过来的温开水，这回总算是带着一点回甜了，看样子净水器不便宜。

“别的都好说，罗氏虾需要时间，肃城不近海，我们得从近海城市调。”秦云鹤给苍星晚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阿晚，等下再问我，我忘了算到哪了。”

苍星晚：……

她就看见秦云鹤按了一下“归零”，从头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