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大明星不知何时,指尖捻了一块冰。

这个冰一看还不是那种仓皇之下冻出来的,是用冰模,每个都是葡萄大小的圆球球。

“阿晚,你猜猜,能放几个呢?”

(ps:作者淡定喊麦:不要模仿,看看就行了!)

大明星把冰球含在了自己口中。

她叹气摇头,笑着把头靠在了阿晚肩上:“没有阿晚甜。”

苍星晚:……

她已经察觉到第一个被放到那里的冰球化开了。

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

再态度诚恳的认个错。

可是……

她有点想学。

学了之后再用在大明星身上。

苍星晚纠结起来了。

纠结的后果就是她错失了今晚唯一一个或许可以拯救自己的机会。

一个冰球。

两个。

三个……

大明星用实践告诉了苍星晚一个不太确切的答案。

苍星晚被大明星用极其考验人心志的方式固定在沙发上,听着樾樾用一种极富磁性的播音腔给她读数。

才被压下去的强烈的羞耻感再度爆棚。

寂静深夜,涓涓水声显得有些悦耳。

大明星流连在花丛之间,很是游刃有余的姿态。

苍星晚整个人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