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惯有的对苍星晚做的小动作。

察觉到了小猫咪的紧张,边樾慢慢的,伸出一小截舍(错别字)尖去舔舐着苍星晚的脖子。

细腻柔软的肌肤让她欲罢不能。

苍星晚好似一条被大明星固定在案板上的鱼。

大明星手里握着的刀一次又一次的从她的鳞片上刮过,可迟迟不肯给她最后一刀。

只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撩动她心弦的事,在她周身各处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就在苍星晚被折磨得快要绝望的时候……

刀落下来了。

一声带着暧昧的声音从唇齿之间溢出,带着苍星晚式的调调,分外风情。

一条根本不具任何束缚力的丝带,死死困住了苍星晚。

她只能被动承受着边樾赋予她的一切……

“阿晚,记得吗?”在苍星晚第一次体会到了樾樾之前说的累和腰酸时,大明星亲了亲她的唇。

苍星晚懒懒掀起眼皮,“记得……咳。”

她清了清有些哑的嗓子,“记得什么?”

大明星从沙发上起来,打开房间内苍星晚给她装的专门用来收纳一些面膜之类东西的小冰柜,从里面拎出一个小桶。

小桶里……

全是冰块。

她把小桶放在了地上,才再度跪坐在沙发上,看着面露疲色的小猫,轻声道:“怎么喝水最甜?”

苍星晚自鼻腔里应出一个嗯。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

苍星晚以为,她的惩罚期结束了,结果却是……

两只手被分开挂在了两侧。

沙发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多了两个粘钩!

苍星晚:……

这一次,不仅仅是双手,还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