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是什么问题,边樾没有细说。
两个人在沙发上抱了没一会儿,小崽子们就跑过来喊吃饭了。
袁琳是个极爱热闹的人,自从来了浮生闲之后,她有种提前抱孙辈的快乐,连带着对小圆也不操心了,满心满眼就想着今天给崽子们做什么,明天给崽子们做什么。
也正因此……
苍星晚记录下来的一长堆菜单,被袁琳这个亲妈改成了剩饭剩菜。
就……
客栈晚上吃什么,就随便给闺女装点儿什么,装好了就丢冰箱,压根不想着明天起来现做,明天她想给崽子们做大懒龙吃来着,不煮饭。
殷总也成了浮生闲三餐必到的常客,大部分时间都安静的占据一小个地方安静吃饭,秉持着食不言的原则,就是……
时不时会转动桌面上的圆盘,悄无声息地把曲灯灯爱吃的菜给转到她跟前去。
苍星晚好久都没在客栈吃过饭了,睁着一双桃花眼默默观察整个客栈的氛围。
总体来说还是挺热闹的,袁琳在这点上跟三个圈还挺像的,自带一种热闹buff,走在哪里哪里都吵吵嚷嚷。
之前没有袁琳的时候,浮生闲就餐环境是比较安静的。
苍星晚不爱吭声,几个崽子通常是窃窃私语,就跟上晚自习的时候问题的那种分贝,而曲灯灯如非必要,大多时候也是食不言。
晚餐过后,苍星晚才佯装无意地问起殷迟:“你们那个什么比赛,不是要统一住酒店么,安全不?”
会不会有什么评委老师半夜乱开参赛选手的门什么的?
殷迟愣了下,随后语气自然道:“安全,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包括潜规则什么的,也不会存在。”
退一万步,就算真的没挑好评委,酒店房间内部都设立了一个能直接联系到殷迟几个高层办公室的官方电话。
“住宿条件怎么样?”苍星晚又问道。
曲灯灯已经开始在桌子底下小幅度扯老板娘的裙边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