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樾樾不上相来着,本人可比精修照片要好看一万倍。

“那……阿晚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去过悦城机场的吗?”边樾的手落在了苍星晚的右耳。

阿晚的耳骨偏硬,捏起来很有质感。

苍星晚卡壳的脑瓜子忽然转了一下,但……

她想不起来了。

好像是上次大明星去离开h市去悦城拍电视的时候?

小猫咪别过脸,不想在大明星面前表现出她记性有点差这一点。

“是上次追飞机的时候吗,嗯?”边樾低头,吻住了小猫咪的唇,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苍星晚:……?

为什么樾樾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嗯都可以这么悦耳?

已知自己被卖的老板娘试图在精神海里呼唤镰刀。

可惜镰刀这个家伙跑得比什么时候都快,直接单方面给自己断网了,苍星晚拿她没办法。

苍星晚张了张嘴:“我……”企图解释。

她不想让樾樾觉得她是个很奇怪的人。

可事实上,她又的的确确是个经常会做着奇怪事情的奇怪的人。

“阿晚,”边樾抓着苍星晚的手,放在了自己左侧的胸口,“感受到了吗?”

苍星晚仿佛得到了什么暗示,方才生气的担忧的情绪一下就消弭于无形,甚至……

感受到掌心传递来的温热绵软,她还收了收掌。

轻轻揉了揉,随后诚恳道:“感受到了,很软。”

边樾:……

酝酿起来的火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就散尽了,余下的只有无奈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