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有找过他们。”
她跟苍星晚一样,也跟地府签了协议,勉强能算得上是地府公职人员。
在地府找了好几轮,都没找到父母的魂。
连排号的名单都翻过了,招魂什么的都试过。
“嗯,我们樾樾还是个斜杠青年。”苍星晚伸手过去给大明星揉腰,“他们现在没事了,人一生中会发生什么样的事都有定数,或许是他们命里有此一劫。”
过去苍星晚还能看看边樾的面相,但是自从樾樾给她当了女朋友之后,这个面相她就有点看不透了。
“本来,我是想问问他们,明天要不要去越家见个最后一面什么的。”苍星晚怕大明星沉浸在不好的情绪里,生硬转了话题,“樾樾有自己的黑名单吗?”
边樾闻言,也不知是小猫咪按摩的力度让她发痒还是因为小猫咪的话,她笑了下,“没有黑名单,阿晚正常做就好了。”
“不恨他们吗?”苍星晚让镰刀查过,边樾小的时候在越家的日子不是很好过,父母都不在了,她又一直没能查出异能。
是个人都过来踩她一下。
“谈不上恨。”边樾让苍星晚停手,重新窝回了小猫咪的怀里,让小猫咪圈着她,“只是不喜欢,一生很长,如果我把时间都拿来恨他们,那他们岂不是很荣幸?”
她的人生是在不停推进的,无论是自身的实力还是其他,整体来说,就像是初升的太阳,一步步向上,而越家却早就步入暮年。
活的比越家所有人都好,站在他们一辈子抬头都望不到的高度,不更是一种深刻又残忍的报复么。
“也是,我的樾樾是精致的瓷器,他们这些破瓦罐不配。”苍星晚低头,亲了亲边樾的发顶。
对于边樾豁达的心态,苍星晚也是有几分庆幸的。
报仇什么的,理所应当,可报仇不该成为人生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