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朱宏年也赶到了现场。

苍星晚正蹲坐在边樾面前,双手托腮,看着沉迷修炼的大明星。

这会儿大明星没了生命危险,又回到了她眼皮子底下,苍星晚的心放回到了肚子里去。

自我解体的痛感犹在,可是比起边樾安全来说,这些又都没那么重要。

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漂亮的,喜欢她的,她自己又喜欢的,当然要如珠如宝地呵护周全。

朱宏年看着悦城分局一干被冻得青紫的人,又看了一眼已经彻底冷硬的李山,他走了过去,轻声道:“老板娘。”

苍星晚抬了抬眸,嗯了声,“怎么,火车现从工厂里造的,来得这么晚?”

朱宏年:……

他给苍星晚做了个请的手势。

苍星晚给边樾套了个精神力罩子,跟着朱宏年到了一旁。

“老板娘,这件事……”朱宏年正想开口,却被苍星晚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苍星晚:“别跟我扯什么义务啊大义的,我先声明,我没道德,别绑架我。”

该她做的,她不会跑。

但是,强行拿什么大帽子扣给她,那也是想屁吃。

朱宏年:……

苍星晚把手机递给朱宏年,“看吧,你手底下的人,非常懂大义。”她嘲讽了一句。

世家拉帮结派,朱宏年这个当领导的没什么事,吃苦的反倒是边樾这些做实事的,像话?

边樾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就因为她惦记着普通群众的生命安全,到最后只能被当枪使?

朱宏年看完所有的证据,面色铁青,“俞家真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