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仝摇头，“如果不麻烦的话，想再多看看，看看千年之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这样的话……

殷迟皱眉沉思，要去帮牧仝办理一个鬼用的身份证明，但她没有特管局的资格证，不能给牧仝当这个担保人。

“我先为你寻一处落脚的地方。”短暂考虑后，殷迟说到，“现在社会和过去不一样了，少君或许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

牧仝从善如流，他有个地方待着就不错了，要求不高。

苍星晚回去的时候，把纸袋子丢给了曲灯：“曲讨厌，盒子都有人给你洗干净了。”

从曲灯灯变成曲讨厌的曲灯：……

她扭着腰肢过去，挽住老板娘的胳膊，微晃了晃：“哎呀，老板娘不要生气，那人家的手艺你也看不上呀。”

老板娘哼了声，“可不是，我看不上，你这个白菜胳膊肘就往外拐，一片白菜出墙去。”

看她怎么把墙再往上砌个一百米。

曲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尖，“可是，每次都看着她一个人出去，我这个早饭不由自主就在手里做好了。”

是改不了的习惯。

她强迫自己对殷迟冷漠，强迫着抗拒所有关于殷迟的东西，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有时候很难改。

明明知道鬼嘛，不用吃东西胃疾也不会复发。

“人家也总饿肚子，人家也没有早饭吃，怎么没看你给我做呢曲讨厌？？？”老板娘把胳膊抽出来，自己抱着，“糖衣炮弹不可取，曲讨厌，换个招数。”

曲讨厌：……

“殷讨厌就在这住了几天，你就不行了。”苍星晚恨铁不成钢，一指头戳在曲灯脑门上，力道不重，随后又道，“不是要参赛么，画画要什么东西，把链接分享给我，我给你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