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在曲灯准备下班去接崽子们的时候,殷迟步履匆忙的回来了。

曲灯:?

但见殷迟取了张临时证件,“这回是我本人的。”

曲灯:……

“殷总,何必执着呢?”

她拿了临时证件,开始用最摸鱼的速度帮殷迟办理,企图说服殷迟回心转意,取消入住。

殷迟没有开口,只是执拗的目光告诉了曲灯答案。

曲灯妥协了。

客栈对外开放,这是人家的权力,但……

一口气订到了一个月之后???

“你的公司离这里应该很远,每天这么来回,不折腾吗殷迟?”曲灯终于忍不住了,“就算你现在这样,我也不敢回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她在殷迟那里,永远排不到第一。

空国的确没了,但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空国出来?

谁想过着爱人上一秒还在画大饼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下一秒人死了连个尸体都找不着了的生活?

那种不甘心是刻骨铭心的。

停留在世上的每一天都会想把人拉出来,质问她,到底是为什么,质问她,有没有后悔。

殷迟有没有后悔曲灯不知道,但曲灯自己愧疚过很多年,自我怀疑过很多年。

分开前的最后一秒她有没有对殷迟说过不好的话?

她们两个有没有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