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迟嗯了下，起来，诚恳道：“谢谢。”

在殷迟准备告辞的时候，李悠悠犹豫了很久，才把人给叫住：“殷总，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在这费劲巴拉做一堆事，灯灯根本不需要呢？”

李悠悠知道殷迟想要做什么。

具有空国特色的传统嫁衣。

可是……

曲灯真的需要吗？

“你在我这都能费这么多功夫，为什么不多花点时间在灯灯身上？”

殷迟的功夫完全下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面对李悠悠的质问，殷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作为半个师父，我真心建议你回去好好想想，灯灯要的到底是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

一个人的纠缠毫无意义，像偏执。

偏执是种病，得治。

殷迟走了。

俞杭雨在刚刚质问完人气场全开的李悠悠面前，毫无气势可言。

明明她还比人高十公分。

算起来，她偶像有点酷，小萝莉模样，娇娇小小的，暴走的时候真的是……

更想粉她了。

李悠悠把殷迟没碰过的那杯咖啡一饮而尽，啧了声，“还是加糖加奶的好喝。”

天知道她为了在职场维持高级的ac格，只喝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

真是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