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到长橘子的时候,树就是棵平平无奇的树。

殷迟把清扫的垃圾倒进了[其他]垃圾桶。

曲灯犹豫了下,还是给殷迟递了块拧干的擦手巾。

殷迟是个纸片身,不防水,投不了毛巾。

“多谢。”殷迟接过帕子,有些高兴。

还带着微微温热的帕子,让她的心也跟着温暖了些许。

曲灯摇头:“不必言谢,你说的。”

她们之间,就算此刻无法重新开始,至少也不是会因为些许小事就要客气的谢来谢去的关系。

殷迟笑了,她抬头望了望天。

乌云将丁点月亮遮掩住,透不出一丝光。

有风,却吹不散那看似轻飘飘的云。

“明日该是个雨天。”殷迟忽然道。

曲灯站在离殷迟不远的地方,跟着她抬头看了看。

“满天乱飞云,雨雪下不停,天上乌云盖,大雨来的快。”

“许是暴雨。”

这些农谚还是崽子们以前找她背书要她签字的时候,学来的。

千年之前,殷迟仅仅是看一眼天,就能将第二日的天气把握个七八成准确。

曲灯佩服得要死。

她就不行,她不会看。

那时对殷迟满心满眼尽是崇拜的曲灯怕是没有想到,千年之后,她竟也能与殷迟并肩,与她在这方面侃侃对谈上几句。

平等。

这就是她过去奢望遥不可及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