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星晚听懂了。
她抬眸,问曲灯:“你怎么说呢?”
曲灯胜利的方式只有一种——
跟殷迟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她现在吧,对殷迟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根本体会不到昔日单纯的情念。
如何赢呢?
甚至每每想起殷迟的固执,还有她的欺瞒。
曲灯满脑子想的都是……
分手算了。
这个分手当着殷迟的面说出来,她多年的等待也就不亏了。
曲灯回答不了老板娘的问题。
她就像是一个被割裂的人。
一个想着分手,另一个却又不甘心和舍不得。
苍星晚懂了,她对着赌盘使里的赌盘勾勾手,“我记得,赌约都是在这个赌盘里的?”
赌盘使:……
“不行的大人,有违天道。”
秦云鹤想阻止,但他又想看看,阿晚的能力到底能做到什么份上。
于是乎,又闭了嘴,在一旁静观其变,看事态发展。
曲灯抱住了老板娘的胳膊:“算了算了老板娘,别为我,不值当的。”
她大不了就散了。
多苟了这么多年,也划算。
苍星晚谁的话也没听,在赌盘里挑挑拣拣,把曲灯的那一缕给挑了出来,“我也没对赌约怎么样,就是给它换个住处。”
在曲灯真的不行的时候,再撕毁赌约。
过去老板娘觉得……曲灯能赢,所以一直稳坐钓鱼台,如何都不出手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