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往回走了几步的老板娘,软着声音道:“我的错,晚晚原谅我,可以吗?”
苍星晚冷哼一声,甩开大明星的手,“没有啊,机会面前,人人平等,你问得对。”
边樾笑着又凑了过去,这回还摸了摸老板娘的头,“那……你想摸小痣吗?作为赔罪,我让你摸好不好?”
老板娘还想哼,但转念一想……
是小痣哎……
她这个哼到底没哼出来。
“谁稀罕摸,”苍星晚板着脸,假装自己真的很生气的样子,又怕大明星真的不给她摸了,又支支吾吾地改口,“你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
边樾被老板娘的别扭给逗笑了,“可以,求你摸。”
老板娘终于停下了脚步,侧过身子,与边樾面对面。
月华倾洒,苍星晚忽而觉得大明星的头发好像长了一点点。
有那么点脱离尴尬期的长度的意思了。
她坏心眼地伸手过去,捻起一撮发尾,在指尖绕了好几个圈圈。
果不其然,松开手之后,大明星的发尾就打起了卷卷。
发质果然很软。
边樾把头发挽到背后,睨了老板娘一眼。
老板娘被这一眼把心虚给瞪掉了,理直气壮:“不是你求我摸的么,又没说一定要摸小痣。”
边樾:……
她算是发现了,论蹬鼻子上脸的窝里横程度,老板娘排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偏偏……
她还很愿意纵容这份窝里横。
老板娘卷完了头发,也不愿意错失可以正大光明蹭小痣的机会,抬起手,指腹在那眼尾的小痣上蹭了又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