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晏的绅士礼学的有模有样,明明没有帽子,却因着他的动作,仿佛他脑袋上真的戴了一顶绅士帽一般。
边樾想着,或许她可以送一顶巴拿马帽给长晏小朋友,作为长晏特供的回礼。
苍星晚这一觉岂止是睡到了十一点,下午两点,等老板娘睡醒等到望眼欲穿的边樾才看见一个炸毛的,穿了上下一身墨绿色居家服的苍星晚。
苍星晚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自己的头发,睡眼惺忪地从楼梯上下来,找洗漱室。
她的房间在设计时,没有装独立卫生间,睡觉的卧室就只用拿来睡觉就好,苍星晚不喜欢房间里还多一个卫生间。
甚至不喜欢跟卫生间挨得太近的房间。
——她很嫌弃。
所以洗漱通常是在同一层楼的专门的洗漱室或者下楼来解决。
边樾呆呆地看着老板娘半睡不醒、迷迷瞪瞪的样子,像一只糊涂的小兽,毛茸茸的,分外可爱。
苍星晚身上居家服的上半件是那种v领的开衫式样,因着她抬手挠头以及歪头的动作,衣领掉落下去一点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平直优越的锁骨,右侧锁骨上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扑通。
扑通。
边樾可耻的感受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和突然升腾起来的体温。
台风过后该是降温的天气,她竟然会觉得有点热。
“老老板娘,”边樾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巴,有些懊恼。
在院子里粗糙刷牙的苍星晚还沉浸在末世里刀口舔血的梦境有点恍惚,听见一句呼唤,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山间流淌的溪涧,叫人怪舒服的。
就是……怎么是个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