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樾指了指离她不远的地方,那里还有折叠好被归置在一旁的躺椅。

老板娘的专用椅子上面贴了各式各样的贴贴纸,是三个崽崽专门设计的,就为了她那一点点仅有的洁癖。

薄暮夕沉默着去搬了摇椅,摊开,又把红酒递了过去,垂眸看着地面,声音闷闷的:“姐姐,欠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这些年的学费、生活费,还有学艺术的开销、零花钱,各种。

“不用了,”边樾摆摆手,“你能想明白最好不过,钱什么的不重要,酒就算了,白天不喝。”

这笔钱无论是对边家还是对边樾个人,都不是什么太大的数目。

薄暮夕把红酒杯收了回来,一饮而尽,她的体质天生就是喝一口酒就会脸红,所以没几分钟,两颊就泛上了两片红云。

暗恋了多年的执念就在眼前,偏偏……被拒绝得很直接,连丁点转圜余地都没有,薄暮夕悲从中来。

她犹豫过要不要告白的,如果失败,或许她连喊一句姐姐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她还是做了。

在和边樾的亲情和友情还有私欲之间,是她自己选择了自私和放弃。

第50章 你别吓我

自从老板娘走了之后,边樾坐的这个位置风水好像就不太好了,薄暮夕过来就算了,白灵灵也来,边樾应付完两个,端着饮料就跑路了。

交际什么的,还是交给俞杭雨吧,她现在也是个社恐,间歇性的。

而苍星晚自顾自回了住的房间,刚想躺下就着风雨声睡觉,就挺镰刀在精神海里支支吾吾:[宿、宿主……就之前有个被你放鸽子的单……]

苍星晚:[?你不会打台风都想我去接单吧?]这么镰扒皮的吗?

[也不是啦,就是最近聊了一下,发现发单的是个小朋友,但是她好像遇到了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