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节目组的人来了之后,她用精神力编织了一场幻境,让他们以为头顶上的遮雨棚为他们挡去了所有风雨。

本质还是她套了个精神力罩子。

长和一个拖着个巨大的石板就来了,边屈在后边跟着,防止小长和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吴导一看长和眼睛一亮,这个崽好啊,怪力崽,上节目效果一定拉满,又可爱,像个洋娃娃似的,精致又软糯,也是个小学霸,话题度一定拉满。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生出了个绝妙的想法。

“哥,这回怎么没帮小长和搬东西?”宿岭辛用胳膊肘怼怼边屈,调侃道。

他现在不是唯一一个被小长和力气惊到的人了,就……心里顿时有种平衡了的感觉。

“小长和需要吗?”边屈不屑地看着宿岭辛,“你不知道吗,在女士并不需要的时候,男士主动上去要求帮忙,是一种仁慈型的性别歧视。”

宿岭辛:“?”哥你在这说啥天书呢?

边屈在好兄弟这边扳回一城,这才把刚刚在仓库发生的事儿给说了。

他跟着小长和去仓库之后,小长和清出一片地方,边屈二话不说就要上去搬那块赶上去都快有一米的大石板。

结果小长和站在他面前,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注视着他。

作为一个称职的老父亲,边屈根本无法忽视来自小崽崽的这种如初生小鹿般纯净的眼神,所以他半蹲下身子,和长和平视:“怎么了吗长和?”

“边屈叔叔,搬石板是妈妈交给我的任务,我可以的。”长和有板有眼地告诉边屈。

边屈笑了,慈爱地摸了摸小长和的头发,“可是长和是小朋友,又是个女孩子,这些重活应该交给男孩子来做,何况叔叔是大人,帮小长和是应该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