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樾很意外,她的确是没想到这茬,所以她也拒绝得很明确。
“你还是这么残忍又直接。”薄暮夕抬头,鼻尖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
她在这三年里,试图放下过边樾。
但边樾太红了,不是单方面屏蔽她的消息,就能看不见听不见的。
走在路上,街上的led广告牌是边樾代言的香水,刷个视频,还是边樾演的那些经典片段cut。
边樾这两个字,曾经在两人关系好的时候,离她是那么遥远,可两人关系崩了之后,又像空气一般,无孔不入地侵入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叫薄暮夕忘无可忘。
再次见到边樾,枯萎的心脏就像被重新注入了生机,停泊的血液开始流淌。
边樾默了一会儿,才如实道:“这对你,对我,都好。”
跟人暧昧,一向不是她的风格,除非她真的对那个人有意思。
“那老板娘呢?”薄暮夕带着哭腔,忽然问了一句。
边樾:“?”
“我们之间的事,跟老板娘有什么关系?”
老板娘还是那个傲娇得要死的讨厌老板娘啊。
“你喜欢她吗?”
“如果你喜欢她,是不是,你也是可以接受女人的?”
“那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薄暮夕连声质问,语调被她控制在了一定幅度上,却还是能听出她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