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边,看我捶的,我这腰力……羡慕吧?”宿岭辛一见着边屈,迫不及待就要过来秀他完好无损的魁梧腰。
边屈:“……天是黑了没错,但你又在说什么梦话?”
宿岭辛这腰别人不知道,他当兄弟的还能不清楚?就一中看不中用的。
上回心血来潮想抱他闺女,刚想把人提溜起来,他自己先不行了,他闺女今年可连五十斤都还没有呢。
还跟他比腰力,哼哼。
“嘿嘿,没想到吧,老板娘给我治好了!”宿岭辛啃了一大口年糕,得意洋洋,“兄弟眼光好吧?”
话音落下,边屈还没吱声,却见院子里那棵大槐树忽然垂下一缕枝条,狠狠抽了宿岭辛的背部一下,痛得他嗷嗷叫唤。
宿岭辛:“……”老板娘够辣,他更喜欢了!
边屈在边上哈哈大笑,“看你那出息样,对了,海澄也在这节目里,你没去跟他打个招呼?”
宿岭辛:“??”完了,他光顾着献殷勤,把本家兄弟给忘了。
“老板娘啊,我还能去喊个人过来吗?”宿岭辛出门前,还问了苍星晚一句。
苍星晚淡淡睨了宿岭辛一眼,“随便。”
于是乎,宿岭辛就欢快地跑前院去了。
赵璧那边和边樾似乎交流地还不错,对着边樾连连鞠躬,边屈凑过去,给了个准话,“今天开车过来有点不赶趟,不过明天去了h城分局借个地儿,保管没事。”
边樾默了默,才道:“陆家那边有插手,把人丢局里,安全么?”
“啊?”边屈有些意外,“你不知道吗,庄家也插手了,咱们边家顺便亮了个立场,陆家怂了。”
所以现在居石在哪都跟个茅坑里的石头似的,没人多费这个劲儿去对他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