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岭辛:“……”这能怪他吗,任谁进来看见个脑壳飘来飘去的都怪渗的!!
还是个漂亮的脑壳!
“辛哥?”边樾在这陪着三个崽玩了好一会儿,不确定黑心老板娘还回不回来,正准备回呢,就瞧见自家老哥的铁哥们出现在院子里。
“小越啊,”宿岭辛因为边屈的缘故,也算是半个看着边樾长大的哥哥了,“你跟苍小姐你们……认识啊!”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么!
“认识。”
“不熟。”
边樾听着苍星晚那急于撇清关系的“不熟”两个字,气不打一处来,“不熟你还叫我给你带娃,心黑不黑!”
尤其她还答了个认识!
老板娘怎么就不知道在人前给她留点脸呢。
“黑,”苍星晚挑了挑眉,“但我喜欢!”
她就是要当个黑心的人,多快乐,能遗千年呢。
边樾:“……”
“辛哥你怎么会在这?我哥那边出什么事了?”
宿岭辛叹了口气,从屁股兜里摸出被坐得有点发扁的烟盒,看了一圈,“能抽不?”
“不能。”苍星晚一个眼刀刮了过去,二手烟威力可比一手烟迅猛,她还想养老的。
“行吧,”宿岭辛把那有点磕碜的兰州给塞回了屁股兜,得亏是硬盒,软包估计都能叫他给坐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