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边屈还是宿岭辛,一千块也就是下馆子才凑活够。

有天赋的都挂牌单干,在特管局这边登个记就拉倒了,没天赋的或者像边宿二人这种情况特殊的才来这边端铁饭碗。

局里有事儿吧,还得打电话求着那些有天赋的人过来搭把手,费用方面最多给个八成友情价,再多就伤感情了。

“不行把小越叫来?”

宿岭辛随手把烟灰弹到地上,被边屈啧了一声,随手抄了个边上的烟灰缸往宿岭辛跟前一搁,“这有烟灰缸呢,一会儿你扫地!”

“嘿你这妹控,小越都没在这呢,非跟我瞎讲究!”

“这是我妹控的事儿吗?我老婆也这么说!”

宿岭辛:“……”

“你有老婆你了不起!”老婆不在边上还得强行秀恩爱给他看。

提起这茬边屈就有很多的气可以壮了,“你说得对,我有老婆我骄傲,我还有个可爱的闺女!你连老婆都没有,这叫什么狗来着?”

宿岭辛险些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他们这一代人,哪个像边屈这样的,大学还没毕业结婚证先领了,大学一毕业,闺女都有了。

“小越不行,那鬼将都八阶了,小越才七阶,叫她过来送死?”边屈想想还是很烦,又点了根烟。

那八阶鬼将在临城很低调,他们现在只能确定,今天邵家必有人死。

也不知道这邵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那鬼将年年都要来霍霍他们家,据邵家人说,霍霍了十年。

但边屈想起邵家人在报案的时候,那讳莫如深的态度吧,总像是有什么未尽之言难言之隐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