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锦绣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时,能闻到彼此发间的香。
是同一种合香,是许连城特意让人调的,说“要让我们身上的味道都一样”。
“是真的。”她低声应着,唇瓣擦过许连城的眉尖,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这一世,再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许连城抬手,勾住她的脖颈,主动凑过去吻她。
这个吻不同于登基那日的急切,也不同于城门口的仓促,带着七辈子的牵念,软得像化了的蜜。
唇齿相缠间,她能尝到卫锦绣唇上淡淡的酒气——是合卺酒的味道,方才在殿外应酬时沾的,此刻混着她身上的气息,竟让人安心。
卫锦绣的手轻轻落在许连城的腰上,隔着厚重的霞帔,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她慢慢褪去她的外衫,指尖拂过她的脊背,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的珍宝。
许连城的身子微微发颤,不是抗拒,是情动,她将脸埋在卫锦绣颈窝,呼吸拂在她的肌肤上,带起一串细碎的战栗。
“锦绣……”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像撒娇,又像喟叹。
“我在。”卫锦绣吻着她的发顶,将她抱得更紧些,“连城,别怕,有我。”
帐幔被轻轻放下,将满室的烛火都隔在了外面,只余下帐内朦胧的暖光。
红烛燃得慢了,烛泪顺着烛台往下淌,积成小小的丘,像在记录着这迟来的圆满。
许连城攥着卫锦绣的衣袖,指腹磨过布料的纹理,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熨帖在自己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