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吃下去,自己才肯咬一口,还得皱着眉比一比:“好像没你做的好吃,等你回来了,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卫锦绣练剑时,她就搬个小凳坐在旁边,手里捧着帕子,等她练完了就赶紧递上去,还得仔细检查她的手有没有受伤。
若是发现一点红痕,就非得拉着她回屋涂药膏,边涂边念叨:“跟你说过慢点儿,你总不听。”
晚上,许连城就赖在卫锦绣的屋里不走,说是要“秉烛夜谈”,却往往是卫锦绣在灯下看军报。
她就趴在旁边,头枕着她的腿,絮絮叨叨地说些宫里的琐事——哪个宫的花开了,哪个小太监笨手笨脚打碎了她的茶杯,御花园里的锦鲤又胖了些。
卫锦绣听着,偶尔应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她的发梢,灯光落在她的发上,泛着柔和的光。
许连城说着说着就困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靠在她的腿上睡着了,呼吸匀匀的,像只安稳的猫。
卫锦绣就轻轻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她的睡颜,看她蹙着的眉头,看她嘴角浅浅的笑意,心里又软又涩——这一个月,甜得像蜜,却也让她更舍不得离开。
一个月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分别的日子。
城门口,许连城站在高台上,看着卫锦绣翻身上马,银甲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她没哭,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玉佩——那是她连夜让人刻的,上面刻着“锦绣”二字,背面是一只小小的凤凰。
“锦绣。”她开口,声音很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我在宫里等你。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