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言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指尖的暗器转了转,倒也不恼,只慢悠悠靠回轮椅上,瞧着那炷香的火星一点点往下燃:“不说话?那我可当你应下了。”
许连城却在这时猛地抬起头,眼尾泛红却脊梁挺得笔直,冷光撞进许修言眼里:“我不会赌。”
她声音虽轻,字字却像淬了冰:“若是杀我,还请给个痛快,凉国皇室,不生怯懦之辈。”
“好!好一个不生怯懦之辈!”
许修言突然狂笑着拍手,轮椅扶手被他拍得“咚咚”响,笑声却在触到床榻时戛然而止。
他转着轮椅挪到皇帝许铮放床前,那人还昏迷着,鬓边汗湿,脸色灰败。
许修言伸出手,指尖在他鼻下虚虚停了停,随即低笑起来,声音像蛇吐信:“竟然还有气?这怕是……死不瞑目吧。”
他喜怒本就无常,前一秒还挂着笑,下一秒手指已扣住许铮放的脖颈,指节因用力泛白,阴恻恻的目光扫向许连城。
“我真想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不如,我先给你父皇一个痛快?”
他拇指往许铮放喉间压了压:“然后再让外面的兄弟们给你一个爽快?哈哈哈哈……”
狂笑声刺得人耳膜发疼。
许连城咬紧牙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恨意在胸腔里翻涌,却只死死闭了眼——她不能看,看了,怕自己先乱了阵脚。
“装什么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