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却笑了,忽然凑近:“行吧!但你记着,哪天想通了,随时来南诏找我!要是那时候,驸马给不了你,养个面首解闷也行啊!”
她说完自己先笑得直不起腰:“我走啦!后会有期!”
风里好像还残留着南汐的笑声,可身边忽然安静下来,心里竟空落落的,像是少了块热闹的拼图。
她低头笑了笑,或许自己这样死板的人,真的该留个吵闹的影子在身边。
回到府中,那份空落很快被更紧迫的事取代。
按前世的记忆,不出一月,廉州就要爆发特大洪水,紧接着瘟疫蔓延,流民四起,稍有不慎就会引发边患。
卫家世代守边,届时定然要冲在最前面,她既然重活一世,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她立刻以父亲卫胜的名义,让人在周边各州府收购粮食和药材,可派去的人很快传回消息:“姑娘,不对劲,苏、杭、豫三地的粮草和治风寒瘟疫的药材,近一个月被人扫走了大半,出手的人来头不小,价格压得极低,商户们都不敢不卖。”
卫锦绣心头一沉。提前囤积粮草药材,绝不是寻常商贾的手笔。
她连夜换上夜行衣,避开府中侍卫,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街巷,停在城南“醉春楼”的后院墙外。
这里是听风阁在国都的落脚点之一。
她翻身跃过墙头,落在马棚后的阴影里,指尖在墙砖上敲了三下,抽出右手边第二块松动的砖。
“是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