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城一愣,不解地蹙起眉:“认清?我喜欢你,何来要认清?”
还需要认清吗?前世为她对抗过满朝非议;今生她步步为营护她周全,记得她所有喜好,连一碗面都要亲手煮。
前世今生,她喜欢的从来只有卫锦绣,那些挣脱世俗的决心、对抗枷锁的勇气,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所有更坏的结果,都不如一个卫锦绣。”许连城的声音带着执拗,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绪:“我要的从来都只有你,这还不够清楚吗?”
卫锦绣却轻轻摇了头,将手中的白子放回棋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今夜城中热闹,汤面很好吃。”
她抬眼看向许连城,目光平静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殿下许是饮了酒,胡话多了些,臣不会在意。”
“胡话?”
许连城猛地站起身,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眼底的红丝瞬间蔓延开来,她用两世的心意说的话,在她眼里只是胡话?
她看着卫锦绣避开的目光,心头那点刚刚燃起的勇气瞬间被碾碎,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
卫锦绣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将那支玉兰发簪悄悄插进发间,轻声道:“殿下还是早些回宫吧,免得引人非议。”
她的语气客气又疏离,仿佛刚才那碗带着暖意的面、那句直白的“心悦你”,都只是风雪里的一场幻觉。
许连城僵在原地,看着卫锦绣转身走向门口的背影,发间的玉兰簪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却刺得她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