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压下心里那点翻涌的酸涩,淡淡道:“辛苦二公子了。”
卫俭风站在殿门外,没有再往里走,只拱手道:“臣就在殿外候着,若公主有吩咐,随时传唤。”
他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舍妹……她去检查偏院的防卫了,山里不比宫中,她性子急,总爱亲力亲为。”
许连城知道这是托词,却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卫大人有心了。”
待卫俭风退下,婢女们簇拥着她进了殿。
殿内燃着淡淡的檀香,与前世的味道一模一样,可她摸了摸袖袋,里面空空的,没有那块温热的桂花糖。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正好能看见偏院的方向。
暮色渐浓,松影里亮起一盏孤灯,想来是卫锦绣在那边落脚了。
山风更凉了,吹得窗棂“吱呀”作响。许连城望着那盏灯。
许连城轻轻摩挲着窗台上的纹路。比起怨恨,她更怕这样的刻意疏远。
就像现在,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得像隔了万水千山。
她转身走到佛龛前,看着案上燃着的酥油灯,火苗轻轻晃动。
按规矩,明日一早要上香祈福,求国泰民安。
可她此刻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