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男人至死是少年的?”
“我二伯是真男人。”
“既然这样的话,有空咱们就好好算一算,这住院费、医疗、护工费,该出的,这当儿子的一分也不能少。”
一听要出钱,梅雨就先急了,“你等等——”
向星辰一脸茫然:“二伯母,是怎么了?”
梅雨不满道:“这怎么一下又要我们出钱了?”
向星辰一本正经地回:“不都说养儿防老,那不就是生病要么出钱要么出力,总不能问家里拿东西的时候,就是儿子,大家都是一家人。到妈生病,需要儿子出钱的时候就说没钱,出力就说没空吧?”
显然上次那事,在向星辰那还没有过去。
见她开门见山地提出来,向天朗面子上也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
“行啊,那就好好算一算。我把天乾一起叫来,我就不信了,今天这账,大家还算不明白了!”
-
向天乾风尘仆仆地从新城区赶来医院,倒不是因为葛凤仪住院要她出钱这事,而是向天朗给他打电话,气急败坏道:“你赶紧给我来一趟北城医院,你女儿要造反,对了,还有你那个前妻,也跟神经病似的!”
前妻这两个字。
几乎是要封尘在向天乾的记忆深处了,突然被挖出来,心里莫名涌现出了一股烦躁。
他也没办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的彻底消失,并不在他的把控内。
陈年往事,翻出来提时,总觉得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