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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女人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到店里。
有时候是给向星辰带早餐,有时候就给她买甜品和蛋糕。店里的店员都见她几分眼熟,要不是因为那女人看上去有些年纪了,都不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看上向老板了,每天都来找她。
反正每次她来的时候,向星辰就会变得特别忙。
她也不和女人说话,甚至刻意避开她的目光。
即便如此,女人依旧乐此不疲。
直到那天,黎明月刚好来店里。
两人四目相对。
女人冲她笑了笑,“您好。”
黎明月看着她,又瞥了一眼,在柜台前忙得手忙脚乱的向星辰。大概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方便聊聊吗?”黎明月问。
“可以呀。”女人点头,“正好我看这附近好像有一家茶馆,还挺不错的。”
“嗯。走吧。”
走之前黎明月看了一眼向星辰。
她依旧在忙。
但可以明显感觉,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看似不在意。
但其实余光都在关注。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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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洲街道有一家茶馆,叫“one”。
装修复古,里面放着很多老板从乡下回收来的旧物。废旧的老式电视机做背景墙,缝纫机是茶桌。还有很多十几二十年前的书和明信片。
进店门的墙壁处,贴着一张手写信纸。
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一行字:
“荒诞是现实的呻吟,它总在提醒我们,痛在哪里。”
这家店也是黎明月没事时,最喜欢来这边坐着喝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