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向天朗家回来后,葛凤仪大病了一场。
无端的发烧,整个人陷入昏迷。黎明月请了私人医生到家里,打了两天点滴,也没有好转。
向星辰急得快哭了,她很内疚也很自责。
都是她惹出来的这些事情。
“奶奶,对不起。都怪我,是我让你为难了。”向星辰趴在床上哭,什么公道不公道的,她不要了。
什么都不要了。
只要她的奶奶平安无事。
被人欺负也好,要拿走她的东西也罢,此时此刻,对于她来说,都不太重要了。
她只想她的奶奶,身体健康。
可事已至此。
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她哭得双眼通红。
黎明月也很心疼,尽管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诉她,星辰,这不是你的问题。
“就算没有这件事情,你的二伯,还是会以其他的方式,做出断绝关系的举动。”
“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尽赡养的义务。”
话是这么说没错,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没撕破脸皮,明面上过得去就行。但眼下撕破脸皮,就意味着彻底断绝关系。
她是还好,和二伯的关系一般。
但作为亲生母亲的葛凤仪来说,怎么会不心寒呢?
何况这事还因向星辰而起,她无法做到不自责和内疚。
“你说,我要不要把店铺的产证,还给二伯啊。”眼下这间店铺的产证,对于向星辰来说,就像是烫手的山芋。拿着不舒服,丢了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