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尧皱眉,只觉不妙。
“都怪我妖力低微,同那人周旋几日,总算寻得些蛛丝马迹。一个鬼修,身上的气息难以掩藏,族长却视而不见,任由她在城内吸收鬼气,谋害幼小的妖族?”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与外族勾结的分明是这只山雀,他却被泼了一身脏水。
“那族长如何解释,为什么让一个人族在城内逗留!”
这倒是关键。
离尧此妖疑心极重,对人族也是痛恨不已,若不是有所求,怎会让一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荡。
“你又为何将那人放走?”
“我势单力薄,打不过啊。”
两妖吵得不可开交,各有各的理,几位长老心中已有算计,却装模作样劝和。
“族长,这人身上到底有什么宝贝?”
“是啊,族长说出来,我们也好一同商量对策。”
“妖族和平太久,可经不起一点动荡啊……”
鸣凤看热闹不嫌事大,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就说了吧。”
离尧气得冷笑,一身妖气再也不藏,压制住众妖。
想让他交出妖王幡,简直痴人说梦。
他轻飘飘地挥挥衣袖,压制各位长老身上的气息消散,淡淡开口,“人族一事我自会调查,都回去吧。”
……
“如何?”
古镜中走出一人,冷淡的眸子盯住鸣凤带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