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少与一个人有如此密切的关系。
初时不过因着那点莫名的怜惜,得来了一个便宜徒儿,而后又朝夕相处,日渐熟悉。
黎婉清也曾问过师兄师姐,是否弟子也会同自家徒儿般与她亲近,得到的答案往往都是否定。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若是失了界限,便再无威严可论。
但每当黎婉清板起脸想要推开,被毛绒绒的发丝擦过脸颊时,那点威严瞬间就消散了。
她丢盔弃甲,本就无心阻挡……
或许无数次的纵容才造就了如今进退两难的境地。
阿遇说她是最重要的人。
她不知晓,这份“重要”包含的是师徒间的孺慕之情?救命恩人的依赖之情?还是……
其它不该有的感情?
黎婉清矛盾地期待着答案,同时恐惧着那个答案。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指尖顺着垂落的发丝抚上那人凌厉的眉眼,一路向下触碰,最终停留在唇边。
连说出来的话都似乎藏着模棱两可的暧昧,“你说我最重要,却不肯看我。”
太近了……
源源不断的热意从接触的肌肤传来,沈祈遇忍受不了那点燥热,握住黎婉清指尖,虽是被激将法睁开了眼,但只对视一瞬又匆忙移开。
她快被汹涌的沼泽地淹死了。
“师尊莫要打趣徒儿……”
不要再跨越似是而非的距离,撩动她本就控制不住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