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遇非常不给面子,冷声,“回去。别打扰我入定。”
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她得珍惜才是。
第二日沈祈遇睁眼,入目便是黎婉清的清丽容颜,那人正在打坐,似是一整晚都安安静静地守在她的身旁护法。
某些熟悉的记忆一闪而过,从前师尊便是如此,虽然于教导一方面也是初学者,但总是尽己所能照顾她。
沈祈遇目光放软,嘴角攀上了一抹笑意。
女人纤长的眼睫扇动,慢慢睁开,一双浅棕色的眸子与她对上,里面残余的灵力流光闪烁,顷刻间又消失不见。
接着那双冷清的眼就笑开,眼角微弯,语调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三四岁的孩子,“阿遇醒了?感觉如何?”
修为是其次,徒儿的安全和感受才最重要。
在原来那个世界,所有人都在教沈祈遇如何当个成熟的大人,她以为那就是成长的意义。
偏偏来到这里后,黎婉清永远都把她当小孩,一举一动都在教她:可以走慢一点,按照自己的步调来。
她在那样的爱意下长大,又怎么舍得失去?
所以,她不得不违背黎婉清的教导,必须走得再快一些,才能赶在危险到来前,保护师尊所在的世界。
沈祈遇从回忆抽身,站在黎婉清身前,姿态乖顺,“嗯,如今似乎是初池境四重。多谢师尊为我护法。”
青衣女人衣袖翩翩,伸手摸她的脑袋,坏心眼地将那处揉乱,又体贴地重新理顺。
沈祈遇任由自己被当做毛茸茸玩弄一番,早就习惯了师尊似乎乐此不疲的小动作。
“那好,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历练一番。”
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