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的指腹在衣服的纽扣上反复摩拭,最后捉了喻霜的手过来,一下一下点在纽扣上,在一个换气清醒的间隙,喻霜悟了,磨牙。
反手咬了口姜雅脖颈,咬出一圈明显的牙印。
还没觉得解气,就听到姜雅说,“我喜欢。”
“……”
“能再留两个印子吗,喻小姐,瘀紫的那种。”
救命。
喻霜服了。
吐了口气,到底亲自解开了一颗纽扣。
后面的她都没动手,没来得及,有人比她急又比她妥帖。
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这种事的滑坡向来是迅速的。
背扣开了,喻霜不觉得有什么,她也摸过,礼尚往来……才怪。
姜雅把头埋了下去,被含住的那刻,喻霜背脊往上重重一跳,然后被姜雅死死按住。
全乱了。
“不要咬。”喻霜声音都是抖的,碎的。
那头直发捏在手上的时候顺,淌在身上的时候,却觉得密密麻麻的扎,折腾人。
和它的主人如出一辙。
“好。”
说完便用力吸了下。
喻霜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喉咙里发出惊喘,腰往上弹了下,下坠时便散了力道。
坏狗。
太坏了。
“一会儿。”
“马上。”
“马上就好。”
骗人。
喻霜被这句话溜了不知道多久,被按着肩膀,身上没力气,仰头看着天花板,眼前是光怪陆离的斑斓,眼底积起浅浅的一层泪水。
“一样红了。”
顺着姜雅的话看下去,滚沸的难耐抵达终点,喻霜脑子也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