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进了城,阿姨不在的时候,喻小姐你也没动过手。”
“……”呃。
压食指:“成绩方面,我好像也没有让您费过什么心力,只是好和更好的区别,喻小姐您没有辅导过我的课业吧!也没有为了我这方面头疼过。”
中指扣拢,“高考完了之后,去北极和谭笑姐她们一起,开始是你规划的,后面谭笑姐规划了两天,最后都是我规划的,包括后面的出行,和这次一样……都是我指定的。”
无名指:“学车后,出行开车的也都是我,去远一点的地方,经常你在副驾上补眠。”
姜雅露出个灿烂笑容,彷佛胜利结算一般。
“……”
“…………”
“小拇指呢?把话说完吧。”喻霜面无表情。
姜雅笑容更盛,“暂时就这些了,你看,你只是心理上觉得该照顾我,讲事实的话……”
喻霜压了压眼眉。
姜雅狡猾地顿了顿,笑道:“其实我自己完全能将自己照顾得很好,不需要麻烦别人。”
甚至她还包办了喻霜的部分。
但姜雅没有讲出来。
也万幸没道破,保全了喻霜岌岌可危的“大人”颜面。
“就这些?”
“讲事实摆道理,分析要客观。”
是够客观的。
喻霜想了下,把手中空了的杯子塞姜雅手里,硬邦邦道,“去丢。“
姜雅走远找垃圾桶去了。
喻霜眼神有片刻的茫然,仰头,哪怕在树荫下,过于炙盛的光线还是让她视野里呈现一片过曝的白茫茫。
和她此刻的心情很像。
这绝不是姜雅第一次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