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吃亏的做派。
但对面站的又是她。
介于此,倒是不好评价这小孩儿是傻还是精了。
由姜雅开启的对视,在视线纠缠的时候,也是她执着地不肯收敛,可时间一久,那点心里的偏执被满足后,眼神率先闪烁不安的,也是她。
喻霜不说话,任由她看个够。
用这种毫无保留的目光。
“你……喻小姐……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姜雅垂下眼睫,切断了对视。
喻霜想了下,“说没有就可以走了吗?”
姜雅胸口明显的起伏一霎,下意识眼神就又要来捉她。
喻霜扯了扯唇角。好笑。
姜雅脸皮有点发烫。
这回认真想了想,喻霜:“我和苏书的事,谁告诉你的?”
“我听到的。”
喻霜神情明显不信。
姜雅只得展开道:“她太关注你了,和小贺总差不多;贺敏谦与苏书每次见面气氛又很怪;画展的时候,贺敏谦除了找你,就是去找苏书,我觉得他不想看你们相处;最后,画展上听人说了点贺敏谦的事,捎带着你……我找谭笑姐确认过了,确实说话的人是你们圈子里的,其中一个家里和贺氏生意往来密切。”
“……”
喻霜扶了扶额,深深呼吸。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喻霜想给姜雅鼓掌。
然后再对着她脑门给一大巴掌。
她那聪明脑子这个用法……何尝不是一种用牛刀杀鸡。
“所以……是吧?”姜雅踟蹰问道。
喻霜敞亮:“是,读研的事情了,好多年前的老生常谈。”
见姜雅眼神里带着克制的探究,喻霜垂了垂眼,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她找文女士,也就是我生母,来学画,就处过一段时间,后面发现不合适,就分了。”
“苏书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