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好好敷衍了一下。
像是近来遇见的每一次。
透露一些若有似无的信息。
说废话的感觉很不理工科学生,但姜雅近来不断练习,已经说得很好了。
除了交流的时候总是心里厌烦,暂时没发现别的副作用。
“苏书呢,她们一起吗?”
姜雅惊讶看了贺敏谦一眼,答非所问,“小贺总你好像很在意苏老师。”
“有吗?”
“每次有苏老师的时候,您总是会多问她一两句。”
“她是贺氏请来的画家,多关注一点是我分内的事。”
是没错,但为什么得苏书和喻小姐两个人一起出现时才问,又是另一个问题。
但见贺敏谦游刃有余的态度,姜雅知道这疑惑自己从对方身上得不到答案。
贺敏谦话头又绕回喻霜。
姜雅压了压眉眼。
前任还是该有些一旦分手就默默死掉的自觉。
显然,眼前这位没有。
喻霜是在见完所有计划内人后,在画展后方花园里偷闲的时候,被苏书捉到的。
对,是捉。
她也不知道身为画作的创作人,这种时候不急着社交,哪儿抽出的空来找她。
或许以前喻霜还会动动脑。
但今非昔比,不在意,便一丁点儿心力也懒得挥霍。
陷在柔软的圈椅里,喻霜抬了抬眼睫,下颌点了点示意,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