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半掩,两人说话并没有特意收声。
贺敏谦:“听你助理说,连轴转接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飞国内,本来回来是要休息的,结果又被这小孩儿的学校喊去了。”
姜雅愣了神。
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吗?
她聪慧,又一直留意着喻霜的行程,贺敏谦这么一说,心头把知晓的行程一捋,便清楚了——是这样。
姜雅忽然生出许多愧疚,淹没自己。
在木凳上用手指画圈圈,眼神发沉,心口闷闷的。
贺敏谦说得郑重,喻霜语气却有些不悦,“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是你的助理还是我的助理?”
“……本来也是我给你牵线找的人,还是有些私交的。”
“那我回头敲打她一下。”
“……”
知道多说多错,贺敏谦对这个话题闭嘴。
喻霜:“去学校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贺敏谦:“你只是她的资助人,不是她的监护人,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外间姜雅咬唇,在心头小本本记仇一笔,又支棱起耳朵,想听喻小姐会怎么说。
喻霜没答这个话,“是我把她带到上京来的。”
“所以你事事都要负责?”
“你这又是什么语气?别忘了,当初我不熟国内的慈善项目,本来没有计划的,是你牵头给我挑的人,签的资助合同。出了问题市政一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没找你已经够意思了!”
姜雅愣了愣,她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些渊源。
终止合同的事贺敏谦后来听说了,但那都是喻霜处理好,很久之后的事了。
贺敏谦弱了声气,“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说,本来你围着公司已经够忙了……”
喻霜打断,“谢谢,如果你记忆力还够好,就可以知道,我是为什么近来会围着公司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