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霜没什么力气,说话都轻飘飘的,“住。换家医院。”
三甲的床她可睡不下去。
问题找到了,那还是去私立吧。
一天就泡在了医院,等开好住院,挂上吊瓶,喻霜沾着枕头就睡了。
姜雅把原本的病历整合到一起,新医院的检查报告又归到一处,整理好放进抽屉里,跑去问了下主治医生治疗流程,又跑回病房简单地收拾了下,给喻小姐拉好了薄被,下午两点多,才出去觅食。
等饭的空当,接到了阿姨电话,问她们去了哪儿,饭还做不做?
姜雅把这边的情况如实说了,让阿姨做一些清淡的,她下午回去拿,便挂了。
等回到病房,喻霜已经坐了起来,但神情瞧着还是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姜雅:“医生说要住一周左右,我准备回家拿些东西,喻小姐你现在饿吗?要吃什么我出去买。”
喻霜摇了摇头。
烧起来,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发疼,难受得紧。
“那我去让医生开点葡萄糖,一起输了。”
“行。”
小孩儿又出去了。
来回几趟,喻霜又想睡了,姜雅在边上说些什么,她也没听太清楚,含含混混的。
但小孩儿临走前,喻霜叫住了人,“把我手机设置下,通话转移给你,亲戚朋友来问,你就说我病了,如果是工作上的事,你整理成文字发我。”
姜雅犹豫了下,喻霜催道:“愣着干嘛,还指望我能接啊?”
姜雅设置好离开了。
走到门口回看了一眼,喻霜的脸已经陷在了被子里,闭上了眼。
轻手轻脚关好了门,姜雅大步离开。
输液后体温一降,喻霜便睡踏实了,中途隐约感觉有医生来换药瓶,睁不开眼睛,动静一消失,又睡沉了。
等再醒来,手上还有留置针,输液线却取了。
“今天的药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