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乖地往后退。
“抱歉,我一直工作很忙,找律师都是她自己安排的,了解我费了点时间。”
“以后我会避免的,如果还有以后。”
不带停说完这两句,喻霜呼了口气,凉凉道:“我先和班主任还有年纪主任聊吧,至于这位同学以及他们家长,我个人觉得没什么沟通的必要。”
年级主任眉毛跳了跳。
喻霜:“当然要留下也行,但丑话说前面,我讲话难听,得理不饶人。”
年级主任:“……”
“首先,”喻霜直视年级主任道,“作为事件里的受害人,附中老师就别人的过错,一直约谈乃至打扰姜雅的学习,这个行为是不是不太对?”
老陈战术喝水。
压惊。
小二十分钟,喻霜火力全开,挨个骂过去,骂了个爽。
眼看着要闹起来,喻霜这边压不住了,年级主任赶紧让汤老师哄着肇事学生的家长离开,不然他怕前脚学生因为打架进办公室,后脚他们办公室就发生家长斗殴而叫保安。
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喻霜:“姜雅又不只有你们附中一家高校要。”
“实高捧着钱请她去,实在不行,现在转走也来得及。”
“这小孩儿本来就是贫困生,上头又没有了长辈,柿子专捡着软的捏是吧?”
“撤诉可以啊,记过就行。”
“他的心理问题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发那么多污言秽语,他成受害者了?”
“你们老师也是心善哈,有这个功夫不如去劝劝对面家长呗。”
“是,退一步海阔天空,记个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下次这件事直接找我,我不耐烦了会投诉教育局,不像青少年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