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不太转得动。
但是不行,她得把眼前的事处理了。
该怎么教育怎么训斥,都可以回去了再说。
但面对学校里的班主任和年级主任,乃至造谣学生家长,她必须拿出个态度。
又捧了把冷水泼脸上,水珠浸润过眉梢眼睫,镜子里反射出雪白的脸色。
喻霜长吐一口气,再安静待了几分钟,提步离开。
“问完了?”
远远没见着白律和姜雅说话,喻霜坐下问道。
“差不多了,我给你梳理一遍吧。”
将手机递给喻霜,白律翻图片道:“事情先是从论坛开始的……”
“现有的代理律师很敬业,证据收集保留得很到位,前期的处理步骤在法律上也很正确,不建议换律师,尤其对接青少年的律师,皮薄馅大,律师费收得也低。”
喻霜面无表情看着白律。
“……咳,当然,您大小姐是不考虑这些的,我啰嗦了。”
“说事。”
白律快速翻完最后几张图,总结道:“如果真的闹上法庭,介于对方也是未成年,转发阅读量又仅在校园网论坛之上,影响不是面对整个社会的,诽谤罪上升到刑事案件的几率很低,最后应该还是在民事案件里打转。”
“名誉权代理律师也顺手告了,这个可以收到一定的赔偿。”
“诽谤成立的话,最大可能还是造成的民事侵权,除去法官斥责外,落到实处,最终还是道歉和赔偿的事。”
喻霜听完,从头又把图片翻了一遍。
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一个月前的事了?”问姜雅。
小孩儿低头。
喻霜语气不耐烦得厉害:“说话,别让我重复。”